泰国水果价格联盟

周记七

一颗榴莲酥2019-01-16 06:15:30

周记七

一生之中至少要有两次冲动

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

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

by

安迪·安德鲁斯

《上得天堂,下得地狱》


30.4798° N, 118.0894° E

地球某处

Wed.May.23



此时此地

Wish you were here.


地球某处


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,往往是古人眼里最为得意的时光了。在我看来这闲日也必要打发打发,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“活物”,也不悔于这一路走来周遭不已的生活,毕竟书的气息还在,而路途的风景仍然需要用心去体会才能有所感悟。 


此时此地

Wish you were here.


地球某处


最近的日子用困顿来形容似乎是一种常态。夏日的困是一种调和了暑气的闷热,偶尔又可从中寻到一丝清凉——从茶里,冰淇淋里,还有那些清晨的时光里。我是最为贪恋清晨的人了,不是因为失眠而早起,而是因为池塘中的鱼儿正惦记着我的馒头,因为那一桌子的老师,无论是学英文的,还是美术的,都期待着一种精神式的安抚,而我愿意成为这样的一座桥梁。(话语是建构人类世界的基本符号,我们必须承认它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情感的依附,从而教会了我们如何去爱这个世界)。

几个月来除去繁杂的工作以及家庭生活外,就是两次外出的旅行了。一次是重庆,一次是泰国(六月的印尼之行暂且取消了,因为我需要休息休息,奔波似乎是一种衰老的前兆)。 重庆与我而言并不是一座陌生的城市,去那里游玩已经两次了。第一次是去年的时候,那个时候偶遇了Alex和Mary,以及他们的哈佛“白富美”Jenny。我是一个热情的人,从白公馆出来去磁器口游玩,看到两个外国人。起初并未准备搭讪,后来不知不觉又在磁器口相遇了。于是我们约定一起游玩。我请他们喝奶茶,品尝中国的传统糕点,他们也特别友善地给我讲美国的故事。我们似乎相见恨晚,亦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日色渐渐隐没了去,我们坐在一棵老榕树下,一边聊天,一边等候Jenny的出现。Jenny是一个哈佛毕业的高材生,一个重庆的辣妹子,她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,开着一辆漆色红润的保时捷。我们坐在她的车里,望着嘉陵江璀璨的灯光,以及华灯初上时豪华的游轮,一种虚荣心莫名地占有了我们,好像这世界都是我们的一样了。Jenny 请我们去了洪崖洞的火锅博物馆,第一次吃火锅还要买门票。但重庆的火锅是真的辣,除去Jenny这个重庆人能吃外,我们三个都不能抵挡不住这滚滚的红流。Alex和 Mary 一边吃火锅,一边冒着汗,一边流着眼泪。Jenny也是真的心疼这群外国人,让我取了十多瓶椰奶,总算是好好款待了他们。饭后是时候离别了,没有太多的叙言和依恋,Alex和Marry凌晨的飞机去了兰州,Jenny回家,而我发现一切只是一场偶遇罢了,第二天去了重庆大学。



©一颗榴莲酥


第二次去重庆,似乎多了一些使命感。考博吧,一直在做,又一直被自己给水掉了。我完全是临时起兴前往的,进复试不是什么问题,问题是面试的时候,又是关系又是能力,差不多没有关系的教授需要的是最为精致的学生,那种像我一样跨学科的人总是学术上的“贫困户”,而搞关系的内定者似乎也从未断绝,差不多80%左右。总之“你再好,我也不要,你再差,我也不要的感觉。” (在中山大学被一群老教授们“教育”过一次,这是第二次了。可我还是屡教不改,谁让我是木心的信徒呢)。这似乎不是我要说的旅行,因为功利性不是旅行的价值所在,人,物以及那些背负着你情感的介质才是旅行最真的价值所在吧。

四月的西南大学细雨朦胧,山色与雾色往往给人以晚春的错觉。炎热涌上身来,个个都开始了夏天的装束。在西南大学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见到了八年都没有见过的小师弟——小唐。我们是高中的校友,那时我们住在一个寝室,因为干妈的缘故,我的住宿特别受照顾。和一群小弟弟们住一起感觉是很亲切的。而他也是其中最为信任我的一个,总是给我讲他的小秘密,当然我也帮助他的学习。他是阿坝州的人,父母是那里的地方官,也曾见过班禅额尔德尼。所以我总觉得这是佛缘的因果让我们再次相遇吧!一见面我们就特别亲切,那种纯纯的友谊又再一次点燃了我们的些许回忆——记得毕业最后一年,我收拾着东西,吉意走了进来,送给了我他写的诗歌,一个本子,以及一个在香港买的纪念锁链,我送了他一些书籍,此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。“那些东西我都留着”,“哥,你送我的书我也一直保留着呢!”我们都笑了,原来这么多年来,我们依旧很怀念高中时代那种纯纯的友谊。世界是复杂的,社会更是如此,但最纯真的年代总是会给人最美的回忆,想想我们度过的青葱时光也是永远不会褪色的。“哥,咱们干一杯吧!为我们的高中时代,为我们的友谊,为今天我们的八年后的重聚!”  

 

 未完待续——


©一颗榴莲酥

长按下方二维码关注我们

每一次的旅行

都想与你同在

Copyright © 泰国水果价格联盟@2017